谢靖求救地看向老太妃。
老太妃冷笑一声。
她最不喜旁人在她跟前说宁宁的不是,闻家这几个孩子,自打去年在她的寿宴搬弄宁宁的是非,她就已经厌恶上了,没想到她这儿子是个糊涂的,竟然把他们弄进了王府!
不怪宁宁生气,她也生气。
于是她眼观鼻鼻观心,懒得搭理谢靖。
谢靖只得沉了沉脸,拿出镇北王的威严来,“本王膝下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宁宁。至于你们,本王不过是看在你们与姒姒血脉相连的份上,实在不想你们寒冬腊月露宿街头,所以才带你们回府。希望你们都识趣些,莫要在王府攀认亲戚,闹出不快!”
这番话已经是很严重的警告了。
闻家三兄弟脸色难看,如坐针毡。
闻月引更是恨得暗暗咬牙。
她的眼尾逐渐浮上绯红,胸腔里的不甘心和酸涩如海浪翻涌。
宁宁、宁宁,什么宁宁,她妹妹明明叫闻星落!
镇北王府放着她这颗真正的明珠不要,反而错把鱼目当成珍珠,还给闻星落取了个不伦不类的名字,简直就是荒唐!
谢靖……
他根本不知道,他错过的不仅仅是一个女儿,还是未来国丈的身份!
等她将来当上太子妃,他一定会后悔的!
闻月引嘴巴一瘪,也不管今天过节,哭着就冲出了万松院。
她一路穿廊过院,最后红着眼眶来到了主院。
今日晴好,照进王府的阳光捎带着暖意。
廊檐下,镂花轩窗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