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安气笑了,“和你们作对又咋地?宁宁背后有祖母有爹爹、有二哥有我,你们几个背后有谁?”

谢观澜看他一眼。

谢拾安浑然不觉,依旧戏谑地盯着闻如风。

闻如风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你问我们,背后有谁?”

他的目光犹如铁钳,死死擭摄住谢家人和闻星落,旋即,他猛地掀开面前的绸布,露出了始终捧在手上的东西。

众人望去,原来是一座牌位。

牌位上,精心雕刻了“慈父闻青松之灵位”八个大字。

闻如风沉声,“见父亲之灵位,还不跪拜?!”

闻如云和闻月引连忙跪倒在地。

众人面面相觑。

谢拾安小声对闻星落道:“你大哥是不是疯了?知道的晓得他搬出来的是闻青松的牌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拿的是尚方宝剑呢!”

闻星落轻哂。

闻如云见她竟然还有心情笑,不由怒骂,“没心肝的东西!”

闻月引也道:“妹妹,这可是父亲的牌位。当今圣上以孝治天下,你身为女儿,却见牌位而不跪,像什么样子?”

“你们有心肝。”闻星落讥诮,“父亲死前,听说是你们在榻前服侍,也不知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话音落地,三人面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

僵持之际,闻如雷突然像一头牛犊般再度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