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左手边粉衣簪花的少年,捻着兰花指,“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他的语调过于娇羞,顿时惹的满桌人哈哈大笑。

谢观澜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

谢拾安整日和这些不正经的人在一起厮混,连带着把闻宁宁也给带坏了!

扶山瞅他一眼,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都说他家主子不适合这种场合了,可主子偏要来。

真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莲……怜君一见一悲歌,岁岁无知老去何。”

“何,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时——”

轮到陈乐之,她不禁语塞。

半晌,她自认倒霉,“我答不上来,我罚酒!”

立刻有侍女捧上满满一大碗烈酒。

陈乐之倒也豪爽,当即就喝了个干净。

几轮下来,桌上的人淘汰大半,只剩几个学问还不错的。

一人道:“月卿派天河,星桥叹谁可。”

轮到闻星落了。

“可……”

她刚刚饮了些果酒,又被楼里的气氛闹得难以集中精神,一时半会竟然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