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

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

白衣胜雪松姿鹤逸的青年,含笑踏进门槛。

闻星落起身,“二哥哥。”

“宁宁。”谢厌臣冲她弯了弯眼睛,又对刘夫人提议道,“刘夫人干脆把宁宁收作干女儿,不就行了吗?”

刘夫人:“……”

什么干女儿,她的言外之意是提亲!

怪道说镇北王府这位二公子最是招人烦,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她讪笑一声,借着吃茶掩饰尴尬。

老太妃也有些不悦,“厌臣!”

谢厌臣委屈,“祖母,可是我说错了什么话?”

因为质子的事情,老太妃常觉对他有愧,因此不好再说什么,只摆摆手示意他坐。

谢厌臣挨着刘夫人落座,转头冲她一笑。

青年生得积石如玉列松如翠,眉心朱砂鲜红欲滴,端的是郎艳独绝,可刘夫人还是莫名感觉到后背一寒。

她轻咳一声,坚持了下去,“我家那孩子是个好的,平日里从不斗鸡走狗,后宅也很干净,政务上勤勤恳恳积极向上,这一点谢世子是可以作证的。”

谢观澜恰从外面进来。

他在刘夫人对面落座,笑道:“是个勤恳上进的,只是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政务上,往往在衙署一呆就是几日,若是成婚,恐怕不太能顾家。”

刘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