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二哥香车宝马仆婢成群,风流潇洒一掷千金。

她清楚地记得,他看见街边的乞儿时随手就扔出了一沓厚厚的银票,平时喝酒喝多了也会上街撒钱。

他说他天生就会赚钱,稍微一动脑子,大把大把的银票就会飞到他手上,他甚至记不清他名下究竟有多少资产,因为他早已对金钱失去了概念。

他说钱财这东西污浊肮脏,天生就会腐蚀人的心智,他能闻到那些商人身上都有一种特别的臭味。

为了不让自己沾染上这种臭味,他很少出去吃酒应酬,也从不屑于和同行来往。

但即便他坐在家里不动,因为他超凡脱俗的赚钱本领,世上的财富还是会如同流水般流向他。

这就叫天赋了。

可是,为什么这辈子的二哥,并没有觉醒经商天赋呢?

闻月引咬了咬牙,决心等这次事情过去以后,再慢慢思考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想起赔偿的事,她牵住徐渺渺的手,柔声道:“嫂子,这些商人太贪婪了。你是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的,我们家很有潜力,但现在还拿不出那么多钱。还请嫂子回一趟娘家,和伯父伯母商议一番赔偿的事。”

徐渺渺拍了拍她的手,“我嫁到你们家,你们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我的事自然就是我爹娘的事。你放心,我一定帮二弟平息这次的麻烦。”

远处。

闻星落看着他们一家焦头烂额的模样,轻轻弯唇。

谢观澜掀开马车门帘,“走了。”

“来了来了!”少女回过神,挽起裙裾踩上脚凳,如同蝴蝶般轻盈地钻进了马车里。

这一幕,被闻月引用余光尽收眼底。

她梗着脖子攥紧双拳,眼睛愈发的红。

她突然有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