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难得遇见,他们连忙抓紧机会献殷勤:

“闻小姐与我同乘一骑吧,我骑术很好的,保准颠不到你!”

“你的马两年没洗澡了,我前天亲眼看见它踩了几脚屎,臭的什么似的!还是坐我的,我的昨天才刷过!”

“放你娘的屁!请你不要在闻小姐面前抹黑我和我的爱骑!”

“……”

眼见原本纪律端严的军队吵吵起来,闻星落主动道:“既然顺路,那我可以和长兄共乘一骑吗?”

她在所有人中选择了他。

谢观澜薄唇轻勾,淡淡“嗯”了一声,仿佛并不在意这种小事。

属官们暗暗点头。

不愧是泰山崩于顶而色不变的指挥使大人,根本就不会为女人的美色所动容,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闻小姐!

闻星落扶着翠翠的手下了马车,听见谢观澜提醒道:“帷帽。”

大周民风开放,女子出门无需遮面或者佩戴帷帽,但在场的男子实在是太多了,又都是热血方刚的年纪。

谢观澜不希望太多男人看见他们家闻宁宁。

闻星落戴上曳水递来的帷帽,仰头注视谢观澜的高头大马,仔细回想当初白鹤书院里谢观澜教她的上马动作。

思索间,谢观澜突然翻身下马,托住她的身子将她送上了马背。

闻星落心头一晃,琥珀色眼瞳里漾开些微涟漪。

她攥紧缰绳,小声道:“多谢长兄。”

她本想顺势踩住马镫,可是这副马鞍马镫是按照谢观澜的尺寸订制的,她的腿不及谢观澜的腿那么长,根本踩不到马镫。

于是后面的军队就看见少女不停用珍珠履去试探马镫的位置,结果试探了半晌也没能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