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天功夫,就突然打了他一顿!

谢观澜走后,谢厌臣委屈地爬起来,提着灯笼赌气发誓再也不要来沧浪阁。

他气闷地往外走,走着走着突然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他俯身捡起,发现是自己的香囊。

他的宝贝香囊被人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是……是阿兄干的?

谢厌臣两眼一黑,天更塌了!

阿兄不爱他了!

翌日。

闻星落晨起,梳洗打扮后踏出座屏,瞧见书案上摆着一沓整齐的家规。

谢观澜替她抄完了剩下的几份。

闻星落翻看良久。

镇北王府的家规算不上多么森严苛刻,只在做人方面要求良多,要子孙后辈清正、上进、自持,绝不可耽于女色和玩物丧志。

她看着谢观澜铁画银钩的字迹,脑海中浮现出他绯衣玉带矜贵疏离的姿态。

他文武双全胆识过人,年纪虽轻政绩和军功却都很漂亮,从小到大严于律己没犯过一条家规,是西南地区的同龄人们翻不过的高山,是官宦人家眼里最满意的东床快婿。

在谢厌臣几个弟弟的眼里,他们的长兄是王府的骄傲。

在镇北王和老太妃的眼里,谢观澜是最完美的继承者。

难怪镇北王正值壮年,却早早就把权力让渡到了他的手上。

闻星落合上家规。

——你这种出身卑贱的女子,本就应该活在阴沟里,怎敢觊觎天上的太阳?!我若是你,在对继兄生出那种心思的刹那,就该羞的一根绳吊死自己了!

穆知秋的厉声指责犹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