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是来取你性命的呀。”

少女的语气温柔至极,却令闻青松浑身发寒犹如置身冰窖。

他像是强弩之末,却犹自撑着最后一点气势,怒道:“我是你爹!”

闻星落瞥了一眼黑沉沉的窗外。

树影在秋雨里婆娑摇曳,像极了人头攒动。

她扶了扶髻边的金簪,眼瞳里划过一抹异色。

她倏然起身。

简单的一个动作却令闻青松吓了一跳,和前世相似的濒死的恐惧再次袭来,似无形的枷锁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紧紧盯着闻星落,恐惧地吞咽口水,炸坏的半边身体止不住痉挛。

他这副模样,令闻星落忍不住弯唇。

原来幼时在她心里高不可攀的男人,其实和一条仗势欺人欺软怕硬的狗也没什么区别。

不,他甚至远不及一条狗来得可爱。

“闻星落!”闻青松生怕她真的动手,嗓子如陈旧的破窗般发出喑哑破碎的嗬嗬声,“你我父女一场,血浓于水,本该是世上最亲近的关系!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告诉你,你母亲最深的秘密!”

他和卫姒同床共枕多年。

最初的那些年,卫姒常常从睡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