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位皇子性情懦弱没有称帝的可能,所以她才在权衡之下放弃了他。
她对男子无往而不利,她从未吃过谢观澜这种亏。
她对闻星落的怨怪又多几重,冷冰冰望向她面前的那盘煎鱼。
闻星落心情颇好,就着果酒多吃了两口煎鱼。
吃得正欢,却察觉一道恶毒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食案上。
她心中一咯噔。
她知道穆知秋厌恨她,但她也知道穆知秋有多重视这场及笄宴,所以她以为她不会在宴席上动手脚……
她感知了一番自己的身体,却并没有什么服毒后的痛楚。
正迟疑间,身体里忽然翻涌出奇怪的热意。
像是来了月事。
闻星落放下筷子,以更衣为名离席,到了西房却发现不是。
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燥热,双腿软得厉害,只得扶着翠翠的手,匆匆寻了一间就近的厢房。
她坐到榻上,异样的痒意顺着四肢百骸攀爬,仿佛无数小虫子轻轻咬噬她的心尖,它们咬啊咬,在她心里咬出了好大的空隙,亟待用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冷静地吩咐翠翠,“去请世子爷。”
躺下来时,她难受地蜷起身子。
不知怎的,脑海中倏然掠过从前看过的《春宫辟火图》。
她大约是要死了,可是临死前也没能尝一口好的,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