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她这儿子性情鲁莽,不爱读书,只知道行军打仗。

“母亲!”谢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您就别笑话我了!您赶紧帮我拿个主意,现在咱们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不急。”老太妃坐得安安稳稳,“自会有人出面,解决这件事儿。”

“谁啊?!”

“宁宁。”

谢靖睁圆眼睛,“不能吧?她那么小,走过的路还没我走过的桥多,她能拿什么主意?!小姑娘家家的,瞧着小鸡崽子似的可怜,不被闻家那老畜生欺负了就不错了!”

老太妃笑容意味深长,“宁宁是我带出来的,她心性如何、谋算如何,我比你了解。等着瞧吧,她会为卫姒打个漂亮的翻身仗的。”

老人家如此笃定,令谢靖生出了几分动摇。

他想着闻星落那副年纪尚小却泰山崩于顶而色不变的心态,不由放缓了焦虑,在老太妃对面坐了下来。

他喝了口热茶,突然重重一拍桌案,厉声骂道:“归根究底,都是闻青松那老畜生的错!当初他答应过我,今后再也不会接近姒姒,绝不会在人前提起姒姒!今日闻家故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他在背后纵容的!他把姒姒害得那么惨,我没去找他算账,他倒是先找上姒姒了!”

老太妃看着他,“你和闻青松,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靖按着茶盏,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那时已经临近年关。

蓉城的官员们在酒楼聚会宴饮,他也在其中。

酒酣耳热之际,突然有人凑过来献媚,“下官见过王爷!”

他望去,说话的是个长相普通甚至还有点猥琐的中年男人。

官场上的人太多了,他并不能全部记住,就问道:“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