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无论何时何地都镇定自若的谢观澜,当真是差远了。

她有些厌烦他。

她慢条斯理地拂开他的手,“是你们自己要来看的,给你们看了你们又不高兴。”

“我们以为他说的是金银珠宝、古籍字画!”宋怜心厉声,“谁知道他会拿着一个干巴巴的断手,问我喜不喜欢啊?!谁会喜欢那种东西啊?!”

闻星落的目光越过他俩,落在屋檐下。

白衣胜雪的青年安静地站在那里,眉心一点朱砂痣鲜红欲滴。

似乎是因为沈渝兄妹的话,他满脸都是受伤之色,楚楚可怜泫然欲泣。

那样好看的观音面,实在不该流下眼泪。

闻星落看在眼里,叹了口气,突然道:“我喜欢。”

沈渝和宋怜心惊呆了。

谢厌臣同样不敢置信。

闻星落重复,“我喜欢二哥哥的藏品。”

宋怜心恐惧,“你们兄妹真是病得不轻!表哥,咱们赶紧走吧!”

沈渝也很害怕,顾不得继续巴结镇北王府,飞快跑了。

谢厌臣走到闻星落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妹妹真的喜欢吗?”

闻星落:“……”

其实她也不喜欢啊。

但是谁让他哭了呢?

谁让她心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