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抱都不肯抱他们的孩子。
“娘……”闻月引怯怯站了出来,“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您和爹爹当了二十年的夫妻,难道您一点都不顾念旧情吗?镇北王就那么好吗?可他除了位高权重,又有哪一点比得上爹爹呢?依我之见,镇北王对您不过是见色起意,只有爹爹才是真心实意。过日子未必就要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粗茶布衣、平平淡淡,才是真呀!”
周围香客纷纷道:
“闻大姑娘真是懂事!大人都不明白的道理,她一个小姑娘却能领会!”
“听说闻大姑娘从小就读经史子集,明事理、分黑白,想必这就是读书的意义吧?”
“……”
闻月引听着赞誉,表情愈发谦恭温顺,望向卫姒的眼神也更加坚定。
闻如风挺了挺脊背,跟着义正言辞道:“妹妹说得不错。娘,我虽然是闻家的嫡长子,但身上也流着你的血脉,你不能只管生不管养,你有责任为我和弟弟的前程出一份力!”
闻星落看得出神,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哂。
谢观澜慢悠悠走过来,语气讥嘲:“妹妹家里可真有意思。”
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于是闻青松等人都注意到了他和闻星落。
闻青松立刻喊道:“星落,还不快过来劝劝你母亲?”
闻星落复杂地看一眼谢观澜。
这家伙是故意的。
他见不得她好,故意把她推进麻烦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只得走上前:“母亲,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