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传来,云棠忍不住惊呼一声,被萧烬拦腰抱起,一股脑往门外冲去……
“萧烬?你去哪儿!”
“领证!”
“等等!你给我等等!停下!”云棠惊慌失措,挣扎撼动不了萧烬的臂膀,只能遮住他的眼睛。
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萧烬立刻停下来。
他怕摔了云棠。
松开一只手,萧烬单手紧紧抱着云棠,不让她逃跑。
然后,才拉开了她捂眼睛的手,紧紧抓在掌心里不放,“你不想跟我领证?”
萧烬眉眼沉沉,周身气压很低。
只要云棠说不想,他就发疯!
云棠一看就知道萧烬的理智岌岌可危,随时变态。
她忍俊不禁,又心疼,无可奈何。
云棠伸出另一只手,隔着丝绸睡袍,捏了捏尖尖……
萧烬闷哼一声,绷紧了肌肉,低头盯着掐在他胸口的纤纤玉指。
“陛下,你就穿成这样出门?”
云棠促狭揶揄他:“于礼不合,不成体统!”
萧烬塌下肩背,急躁凶狠的猛虎,顺了毛的软下来。
双手环抱过云棠的腰,萧烬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沙哑沉闷:“你帮我选一身。”
云棠笑弯了眉眼,抬手摸摸他的脑袋,“走吧!你睡哪儿?”
萧烬就睡在云棠隔壁。
曾经长乐宫的寝殿里,摆设装饰都跟过去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与时代格格不入的衣服。
云棠看得心疼。
眼眶都红了,水雾弥漫打转。
“萧烬,苦了你。”
“小玉儿,你跟我去领证,就不苦!”
行吧。
云棠精心打扮好萧烬,跟他去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