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慈瞬间感到脊背生寒,惊惧胆颤的吓出了冷汗。

她情不自禁用力抓紧拂尘,好恐怖!

好可怕!

像是被看透了一切,无所遁形。

“常慈道长,朕听闻你出自齐云观,今年已年方六十有三。是真是假?”

常慈脸色发青。

没有一个女人受得了,一见面就问候年龄,尤其她够老了。

但问她的是帝王!

惹不起。

常慈扯动嘴角,笑的勉强僵硬:“回禀陛下,贫道今年的确六十三了。”

“哈哈,道长还真是驻颜有术,看不出来这么老。”

萧烬微微倾身,逼问道:“道长吃什么仙丹了?还有吗?”

“陛下!”云棠恼了,简直看不下去。

是让常慈来治心疾的,问驻颜做什么?

萧烬眼神回她:给你吃。

云棠悄悄拽他袖子,眼神又甜蜜,又懊恼。

治心疾才是最重要的!

常慈看着帝后秀恩爱,忍不住嘴角一抽,低头藏起眼底的嫉妒不满。

她张嘴:“陛下容禀,贫道入京,是为救人性命而来。”

“贫道已经治好一位病人!请问陛下,皇后娘娘,第二位病人在何方?”

常慈怕又让她在蝼蚁身上浪费宝贝。

着急说道:“治心疾的药举世罕见,贫道只能再救一人!”

云棠一听,急忙喊道:“常慈道长,你要救的人,就在眼前!”

!!!

常慈震惊抬头,目光扫了一圈,回到帝后身上。

她心神惊骇激动:“敢问是……”

“朕有心疾。”

萧烬坦坦荡荡,后宫禁卫重重,也不怕常慈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