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衣面如寒霜,“胡说八道!”

燕沉立刻出卖谢玉珩,“他说的!不怪我!”

“哈哈哈——”

谢玉珩盯着裴雪衣冷飕飕的眼刀子,赶紧干笑转移话题:“什么大事?跟探花郎有关?我想想哈……”

大理寺是查案子的。

裴雪衣无端关注探花郎,十有八九……

谢玉珩灵机一动,冲裴雪衣眨眼睛:“祝英,殿试之前查无此人,他肯定身有大案,隐姓埋名!”

“你抓住他把柄了!你要状告他!我猜对了吧?”

谢玉珩振振有词。

不等裴雪衣回答,他又摸摸下巴嘀咕:“不过他入了皇后娘娘的眼,你敢揭发他?”

裴雪衣回答:“我已见过皇后娘娘。你猜错了,准备好银子。”

谢玉珩不服气,“等等!你让我再猜猜。”

“我滴娘!她是谁?”燕沉突然一声惊呼。

文武百官亦是哗然轰动。

“哪儿来的女人?怎么跑前朝来了!”

“嘶——本官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

谢玉珩和裴雪衣齐刷刷扭头,看向大殿门口。

下一秒,两人双双惊呆愣住。

谢玉珩一脸崩溃抓狂:“裴雪衣,你好黑的心肝!这……她……我怎么可能猜得到!”

“我不服!你坑我,不算数!”

裴雪衣没搭理他。

他还直愣愣的看着祝英越走越近……

一身青蓝色的襦裙,头梳双螺髻,发间插着银花发梳和一支点翠竹叶簪子。

她黛眉弯弯,脸蛋清秀可人。

像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挺直了腰杆,姿态挺拔自信,双眸明亮皎洁,又像骄傲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