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总有一个猜对了吧?

结果张手要抱人的时候,再次被云棠推开了,“回答错误。”

萧烬沉吟,错了吗?

他心底火烧火燎,满脑子都是云棠,实在分不出精力去琢磨别的。

萧烬干脆求饶,“请皇后明示。”

云棠重重哼了声!

她抬手戳在萧烬胸口,点点指指:“你说你,什么毛病!非得让我吃醋?”

“萧烬,咱们家只有你爱吃醋!”

“你不要带坏孩子!”

萧烬顺杆子往下爬,连连点头:“是是是,朕错了。小玉儿不吃,朕吃!”

云棠媚眼如刀子,“以后还试探我吗?”

“不敢了。”

萧烬认错完,小心翼翼亲了亲云棠的脸颊,这次没躲。

萧烬吃了定心丸,一把扑倒:“皇后,该就寝了。”

“……你轻点!”

“萧狗!别咬……”

殿外。

四人围成一圈。

小饼握紧拳头,语气坚定:“我赌一个月!”

青兰伸出手指头,“我赌三个月!不能再多了!”

“不懂医术,你们输定了。”

连翘信心十足:“皇后娘娘刚停药,药效还有残留,想怀也得半年后!我赌七个月!”

“那我八个月!”银莲狡猾,就等连翘开口,她才下赌。

说完了,银莲仰头怂恿亭子上坐着的人:“大哥,来吧!小赌怡情!”

无影面无表情,最终还是被银莲缠的没办法,下水了。

他沉稳严肃:“一年。”

结果,她们都输了。

一年后,云棠肚子平平,毫无孕像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