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威严警告他:“再花言巧语,信不信我流放你去西北挖矿?”
沈书噎住了。
心底忍不住腹诽:不愧是两口子,不是挖煤,就是挖矿!
他悄悄看了眼门外,掌心捏了把汗:王爷啊!您在哪儿?
王妃她不好骗啊!!!
云棠冷冰冰催他:“沈书,还不如实交代!”
沈书垂头丧气,两手交叠,老实坦白:“王妃容禀,王爷说:上当的都是敌人!”
“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杀一双!”
“既能赚一笔当军费,又能排除异己,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云棠听得嘴角抽搐。
果然!
萧烬这个变态!
钓鱼执法,拿自己当诱饵!
但她仍有疑问。
云棠蹙起黛眉,抿唇追问:“沈书,为什么引来的都是女人?”
“呃……”沈书满头大汗,不敢说。
“摄政王到——”
如闻仙乐,沈书长松口气,脚底抹油跑了:“王妃,您问王爷吧!”
云棠无语,萧烬来的还挺巧!
她起身走出去……刚走到门口,萧烬身高腿长挡的严严实实。
高大的阴影笼罩她。
云棠仰头,杏眸冰冷不爽的盯着他,率先质问:“萧烬,你是坦白从宽?还是狡辩从严?”
“小玉儿,坐下说。”
萧烬一步走进来,揽着她的腰,脚底悬空失去了行动力。
力气真大!
不费劲的单手将云棠揽抱进屋,按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