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咔咔咔”的艰难抬起头，露出脸上的狐狸面具。面具把脸遮的严严实实，连嘴巴都没有，只有眼睛上露出两个洞。

他不敢动！

“咦？”卫灵韵好奇的走上前，盯着他打量，“你给本小姐的感觉好熟悉！”

某奸商：“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你化成灰我都认识！沈书！是你对不对？”

“不是！我不认识你！”

某奸商嗓子尖细，掐着太监音步步后退。

他抬不起头，不敢看云棠第二眼，摸到窗边就想翻窗逃跑！

但在一条腿跨出去的瞬间，不知为何，他犹豫了。

云棠好奇，“为什么不跳？”

“……后头是茅坑。”

沈书灰溜溜的收回腿，还想装傻充愣：“王妃，小人小本生意，您大人大量，不能赶尽杀绝吧？”

“小本生意？”

云棠走到桌边，抓起一把金叶子掂量，随口问道：“你私吞？还是充公？”

“我哪敢私吞啊……”沈书嘴快，回过神忍不住“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云棠冷笑一声。

她走到桌后落座，姿态优雅高贵，一双杏眸冰冷讥讽：“沈大人，还不摘下面具？”

沈书沉默两秒。

他挣扎无用，只能叹口气，抬手摘下面具露出真容。

狐狸眼笑眯眯，但明显笑的心虚尴尬，也不再掐着嗓音装太监了。沈书老老实实行礼：“下官拜见王妃。”

“啧啧啧！沈书！沈大人，真的是你！”

卫灵韵抱胸笑话他：“我说怎么不做我的生意，你是怕我认出你！沈大人，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