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狼狈的披上衣裳,脚步匆匆赶去开门,急喊道:“连翘!进来给王妃诊脉!”
“遵命!”
连翘心急如焚,迈开腿跑到床边。她不敢多看,声音尽可能的温柔小心,“王妃,请让奴婢给您把脉。”
云棠这才转过身,把手递给连翘。
她哭的眼睛红肿,杏眸湿润透了,三分紧张,七分忐忑害怕的望着连翘。
连翘不敢说话,只能笑了笑,抬手搭在云棠的手腕脉搏上……
屋里屋外,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萧烬拳头紧握,凤眼阴沉晦暗,直勾勾盯着她们。
时间一分一秒,好似过的无比缓慢,屋里的氛围压抑可怕的人人不敢喘气。
连翘面色凝重的收手,她什么都没说,揭开一点被子看了眼。
被褥上的一点淡红,吓得她倒吸口气。
“连翘,怎么了!”云棠看到她的反应,着急的要坐起来。
萧烬也立刻两步走过来追问:“连翘,如何?”
云棠和连翘谁也不理他。
连翘一心急着安抚云棠躺下,“王妃,您安心躺好,别乱动!”
“奴婢这就去为您熬胶艾汤,和泰山磐石散安胎!”
连翘再三叮嘱:“在奴婢回来前,请您务必好好躺着,不可大哭大怒!”
连翘说完,急冲冲绕开萧烬,头也不回的跑出去准备。
云棠闻言,身体僵硬的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想到此,云棠心底酸痛无比,泪水又在眼底打转。
“小玉儿,你别哭!”萧烬低声下气的道歉:“是本王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