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民百姓都在害怕,两大藩王大开杀戒!

文武百官也怕,皇城之中,血流成河。

风声鹤唳之下,晋西王和南海王同时来到摄政王府门外。

晋西王虎目闪精光,一脸络腮胡,须发花白。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盔甲彰显体魄魁梧,老当益壮。他只带了一千精兵进城,罗列在后,气势磅礴震撼。

南海王从街对面来。

他坐在马车上,一身青色锦袍,瘦竹竿似的身板像文弱书生。但看他的脸,眼罩遮住一只瞎眼,唯一完好的眼睛看人时像毒蛇一样冰冷阴森,带毒刺骨。

“王叔,好久不见,您身体还是这么硬朗!”

南海王笑着主动打招呼,但他语气却阴冷如毒蛇吐信,不怀好意:“王叔,灼华年纪轻轻,却香消玉殒,您节哀啊!”

晋西王重重冷“哼!”

他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瞥了南海王一眼,声如洪钟响亮:“你不也死了妻妹?连个全尸都没捞着,侄媳哭的可惨?”

南海王脸孔微微扭曲。

沈听荷的脑袋送过来已经腐烂生蛆,他的王妃不止哭,还闹。娘家也怪他害沈听荷死无全尸,颇有怨言。

妇人之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死一个沈听荷算什么?

南海王独眼怨毒阴狠的瞪着摄政王府大门,张嘴怂恿:“王叔,咱们都有仇找萧烬算账!内讧只会让萧烬看咱们的热闹!”

“少说屁话!你敢去敲门吗?”

晋西王语气讥讽,眼神轻蔑扫过南海王背后的八百铁卫。歪瓜裂枣,根本无法与他西境战场上杀出来的精兵相提并论。

晋西王眼底的轻蔑不屑,大大刺激了南海王。

他握紧拳头,独眼死死盯着大门。萧烬中毒生死未卜,他怕什么!

“来人!去敲门!就说本王和晋西王特来看望摄政王!”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