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故意吧?

现在缩在他怀里哭哭啼啼,又委屈又可怜,十分娇气磨人。

打,又舍不得。

骂,也没那功夫。

萧烬俊脸冷白如霜,眼底泛着暗红,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先帮苏棠玉解除药效。

这一次,萧烬十分不爽!

感觉不像他临幸苏棠玉,反之,他像个工具。

萧烬草草了事。

他头顶阴云笼罩,周身气势阴沉可怕,叫人进来收拾。

青兰和银莲大气不敢喘一口,全程低头,小心翼翼帮苏棠玉擦身更衣。

“青兰,你没事吧?”苏棠玉嗓子透着股缱绻沙哑。

青兰摸了摸后脖子,很疼。

但是夫人比她更可怜!

青兰眼神心疼,好似会说话:夫人,您受苦了。

苏棠玉看见她眼神,心底有一点点愧疚,要不是银莲太精,也不会次次喊青兰……

萧烬看着主仆情深,气笑了:“滚出去!”

青兰和银莲赶紧退下。

苏棠玉抬眼看向萧烬,第一次见他没有餍足,愉悦。

衣衫不整,胸膛敞露。

狭长凌厉的凤眸,淬火般盯着她,活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算账!

苏棠玉心底打鼓。

她忍着腰酸,两条腿落地绵软无力,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伸手去抱萧烬。

萧烬眉眼下压,冷笑盯着她,没拒绝,也没理她。

“王爷,您生气了?”

“你说呢?”萧烬眼神真想掐死她,“本王来迟一步,你就要爬野男人的床了!”

“不可能!”

苏棠玉一口反驳,“天底下,哪有男人比得了王爷?我明明一直在等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