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戾气太重!走路带风,阴沉沉的冲进前院大厅,凤眸冷酷死死盯着苏棠玉。
苏棠玉还是那身打扮。
她坐在椅子上,见到萧烬也没动,眼睛一眨,泪水簌簌如断了线的珠子,哭的好不可怜。
“王爷……”
苏棠玉心底委屈死了,哭的真情实意,娇躯颤抖。
萧烬俊脸冷白,神色阴沉可怕,“哭什么?”
“王爷,我差点就死了……”苏棠玉哭的抽噎,委屈,“我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哭一下,都不可以吗!?”
萧烬气笑了。
胆大包天,还反过来埋怨起他了?
萧烬气势汹汹,走过去掐住苏棠玉的小脸,指腹用力,眨眼掐出两道红痕。
“小玉儿,你水性挺好啊,游的这么快?去哪儿了?”
苏棠玉被迫仰头,无处躲藏,只能泪汪汪哭着解释,“衣裳湿了,换衣裳。”
萧烬扫了眼,“哪儿来的?”
“呜……偷的。”
“为何现在才回来!”
苏棠玉泪眼婆娑,抽泣道:“天黑……呜……不识路,我也害怕。”
说的有条有理,像那么回事。
萧烬眯了眯眼,松开苏棠玉的脸,蹲下去抓住她的脚抬起来,“脚镯呢?”
“嘶——”苏棠玉疼的倒吸口气,捂着膝盖解释,“……我不知道,可能碰坏,丢了。”
萧烬眉头紧皱。
他一把撕开这碍眼的破布裙子,露出苏棠玉膝盖上,擦伤浸血的伤口。
苏棠玉又挤出一滴眼泪,弱弱喊道:“疼。”
萧烬眼神阴沉沉盯着她,很凶,很可怕。冷的苏棠玉打了个抖。
“让府医立刻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