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上去就是一脚……踹在榻腿上。
萧烬瞬间睁开双眼,锋芒戾气一闪而过,视线落在老人脸上,稍微压了压杀意。“如何?她身上有药?有蛊?还是毒?”
“什么都没有。”老人翻了个白眼。
然后没好气的数落他:“萧烬,你会不会疼人啊?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把人小姑娘折腾的这么狠,信不信,扭头给人吓跑了!”
萧烬嗤笑一声。
他眉眼冷傲狂妄,语气又霸道又轻蔑:“跑?她不敢。”
老人噎住了。
萧烬随即追问:“真没有?为何本王一碰她就失控?”
“这么多年都忍了……偏偏在她身上……她哭也想,求饶也想……真想……死她。”萧烬眼神晦暗,藏不住的欲壑难填,瘾犯了。
老人叹了口气,掐算时间差不多了,上前为他取针。
他语重心长的劝道:“跟你说了,你是身心都有病!从前,你靠杀欲来压制,后用针灸和药物,治标不治本!”
“压得越狠,反噬也越大!”
“人小姑娘真没问题,是你贪人身子,管不住……咳咳!”一把年纪了都有点脸红不好意思,老人收起所有银针,嘟囔道:“这世界很大,但要碰见一个合你心意,解你瘾的人,全靠老天爷垂怜。”
“小姑娘心事很重,易积郁成疾。你悠着点,别把人折腾坏了,补都补不回来。”
萧烬俊脸冰冷,起身斜睨他一眼,“老东西,你逾越了。”
“嘿!”
老人气的吹胡子瞪眼,“不听老人言,迟早后悔!滚滚滚,你在这儿,别人都不敢来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