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嗓子沙哑,手指用力的扒着地面,还没逃出去一寸,便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掌牢牢扣押在了底下。

逃不掉,只能臣服。

苏棠玉浑浑噩噩,连时间都分辨不清,她恍惚间睁开眼,屋檐在动,天已蒙蒙亮。

一阵风吹过来,苏棠玉勉强恢复了一丝清醒,嗓子沙哑的可怕,声音又弱又轻,但很坚持:“……王爷,我……得回去了……”

萧烬抱着她往外走,闻言步伐一顿,低头垂眸,冰冷晦暗的眼神扫过她的脸,“回去?”

萧烬又生气了。

不知道把她放在哪儿,掐着她的下巴,吻的很粗暴,很深。

苏棠玉晕过去前,心底重重记下一笔,她这张嘴,以后还是别说话了。摄政王真的太难伺候了!

……

“苏小姐,醒醒。”

苏棠玉恍恍惚惚睁开眼,不知道今夕何夕,她在哪儿?

“苏小姐,你该喝药了。”

苏棠玉眼神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认识,是昨晚把她从尚书府带出来的黑衣女人。

喝药?

苏棠玉眼神失焦,缓缓点头张嘴:“好。”

看她一动不动,银莲只好道歉:“苏小姐,冒犯了。”她伸手将苏棠玉抱起来,喂她喝了苦涩的避子汤。

没有蜜饯,苏棠玉苦的脸都皱起来了。

太困了!

她回味着嘴里的苦涩,低头还想再睡,却被银莲无情唤醒:“苏小姐,王爷在马车里等你。”

“啊?”苏棠玉感觉天都塌了。

萧烬是畜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