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沧海镜也连不上他,云浅却不明白他为何不去点开。

云浅也微微蹙起了眉头,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他,把他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应该是在犹豫,因为他抬了好几次手,不过最终还是没有点开沧海镜。

云浅撤去沧海镜上的灵力,沧海镜的镜面暗淡了下去。萧洛尘也这才伸手抚摸着镜面,似是在后悔刚才没有点开的举动。

“尘儿,你到底相不相信我?”云浅在一旁轻叹了一口气。

萧洛尘看着沧海镜在出神,喃喃道:“浅浅,你真的只把我当成炉鼎?”

云浅有些无奈,可又不得解释。

这个幻境让她心情沉重,分明对她没有实际上的伤害,却是这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云浅决定与他解释一下,便走了几步到他跟前伸出了手。

既然他看不见也听不见她,直接碰触会如何?

但她的手还没有碰到他,房门忽然打开来,有几人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云浅有些吃惊地看着带头的卷雷门的白掌门,白英邵。

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们两个认识?

“萧洛尘,你真不愧是妖女的徒弟,竟如此不知好歹。”

说着白英邵拿剑指着萧洛尘,似是要把他的头颅砍下来。

“白掌门是何意?有话便说,不要带上我是师父。”

萧洛尘并没有被他的气势给吓倒,嗓音反倒是沉了下来。

若不是知道他此刻并没有灵力,只看这气势,萧洛尘占了上风。

就算知道这是幻境,云浅还是很感动,毕竟与她传声时冷冰冰的萧洛尘在外人面前还是维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