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从文山立即反驳道:“萧道友不要乱说,我们并没有结侣,她并非是我的道侣。”

云浅听到这句话都愣了,没有结侣昨日还能如此你侬我侬的?

而且被萧洛尘提出疑问,不是说疑点,而是先和她撇清关系?看来是个渣男无疑了。

云浅鉴别完渣男,也不想和他说什么,避瘟疫似的把目光移开,看向萧洛尘道:“外面风雪也停了,我们也该走了。”

他们是来秘境寻宝的,一直在此处窝着也不是办法。

萧洛尘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下体温,又给她把了一下脉,见她似无碍了才缓缓点点头。

云浅见他点头,松了一口气,就要跑出去,却被萧洛尘给拦住了。

“师父,伤口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说着他拉着她坐下来,拆开胳膊上包扎的布条。

伤口已经结痂,也小了很多,只要尽快恢复灵力,应该不会留疤。

这时从文山忽然伸过来一个小药瓶:“道友用这个。”

从文山是散修,一直在外转,所以会遇到各种状况,因此除了戒子外,随身带了些常备的物品。

若伤是在萧洛尘身上的,他自然不会要,但伤口是在云浅身上的,伤口虽然结痂,但在雪白的藕臂上留下那么大一个伤口,着实让人触目惊心。

云浅出声拒绝道:“谢谢道友的好意,我的伤势已经无碍,不需要涂药。”

她可不想要渣男递过来的药。他有时间在这里递药都不出去找女友的吗?

想到此,云浅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寒凉无比。

见她似乎是很厌恶从文山,萧洛尘也没有接从文山的药,用放凉的开水给她轻轻擦拭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