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火所到之处似是有万只蚂蚁在啃噬,又痛又痒,那种难受感并非是常人能忍受的,然而萧洛尘却是没有痛感一般,除了脸色苍白外没有任何神情。

她都开始怀疑她的这个治疗方法是不是减轻了痛感。

很快断开的骨头被真火接好,翻卷的伤口也开始一点点恢复原状。

但这个过程是漫长的,真火一点点在挪动,云浅的额上也有了细密的汗珠。

因为伤口实在太深,待她把伤口全部复原好的时候夜幕也已降临。

虽然外伤全部治好,但魂识也受了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怎么样?还难受吗?”云浅一脸担忧地问道。

月色之中,他的脸色透着一股病态的白,但就算如此,紫衣墨发于夜空轻扬,绝美容颜上绽出浅笑,极美。

“徒儿累了,师父能否扶徒儿一把?”

云浅毫不犹豫地俯身,把他的胳膊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肩上,而她的一条胳膊则是绕过他的腰,把他扶了起来。

她的身上有一股浅淡的幽香,靠的近了才能闻得到。

萧洛尘几乎把自己都靠在了她身上,轻嗅着她身上的幽香。

云浅虽然发现他靠她靠得有点近,但却没有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为了替她挡雷受了那么重的伤,他浑身无力也能理解。

云浅扶着他起身要把他扶到云峰下的住处时,他道:“师父,徒儿很累,不知道是不是伤及了灵根,可不可以在云峰上借住一宿?”

云峰上就只有她的住处,云峰上借宿就是要在她的住处住一晚。

她犹豫了一瞬,想到他为她挨了那么一道天雷受的伤,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