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娘子第二天得知宋灵均将玉牌佛珠等物全部放进盒子里不再佩戴,有些奇怪道:“前些日子不是戴着好好的吗?怎么不戴了?”

“不想戴了。”

“这是什么话,这些东西不贴身戴在身上可没有效果,那都是特地去请的,清瑶,去拿过来吧。”

汤清瑶心里也很赞同庄娘子的话,但她还记得宋灵均让她收起来时,眉眼间隐隐的忌惮,所以略一犹豫,并没有行动。

“清瑶,怎么了?”庄娘子有些奇怪,又看着坐着不动,一看神情就知道不会听她话的女儿,像以往哄道,“那些东西戴在身上又不会碍事,也没有气味,就图个保佑的作用,你换着戴也行啊。”

“我不想戴。”

“什么想不想的,你若嫌那佛珠夏天戴着热,就戴那块玉牌。”庄娘子笑道,“那玉牌颜色清润润的,这夏日里头看着也清凉,不耽误你配衣服穿。”

宋灵均还是摇头,还是那句话:“我不想戴。”

她说得那样绝对且不容商量,甚至眼睛都没有看向庄娘子,倒让庄娘子忍不住皱起眉头。

要论以往,她们母女俩少不了就是一顿含着笑意的斗嘴贫舌,要不是庄娘子顶住糖衣炮弹撑住做娘的最后一点威严勉强胜利,就是宋灵均使劲浑身解数的撒娇耍赖腻在她娘身上一顿乱拱而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