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父此时觉得妻子的平和笑容分外刺眼,他不明白这个害他失去儿子的毒妇是怎么敢笑出来的,正要指着人破口大骂之际,二姑抬手将肩上的披风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素色衣裙,接着一提裙子,就那样跪下了。
众人都是一惊,那地上还残留着刚化的雪水,地板砖冰冷异常。
“娘!”
“二姐!”
二姑抬手阻止娘家人上前,她将双手轻轻放在膝头上,在这个生活了数年,由她一手打理出来的家中,仰头看着丈夫,她一脸平静的说道:“我是故意的。”
“什么?”
“萧姨娘,是我故意推下去的。”
“娘!”如丽再次哭喊出声,“您别什么事都揽自己身上啊!那萧姨娘分明也有错,那只是意外而已,不能全算在你身上啊!”
“是啊二姐,那萧姨娘言行无状,恶语伤人在先,你也是为了护住如端而已,她也有错!”四叔瞪着二姑父,急切的为自己姐姐辩驳道,“说不定她就是觊觎你的正室之位才特地演的这出,你不必害怕,我们和娘都在,定能为你做主!”
却听到二姑语气平淡道:“正不正室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她要,我就让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