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先是嚣张又是可怜,霍明赫也笑了,垂眼饮茶掩盖笑意。
看女儿还那么理直气壮,庄娘子说教起来也是不管不顾了:“你还跟我犟,难道我不该说你吗?你这身上有伤,昨儿大夫都说了让你忌口,尤其不可食用生冷之物,你倒好,成天的爬墙钻洞想尽办法猫厨房,你就非得让娘把灶台洞也封了是不是?”
“那不能,就这一次而已,吃一顿和吃很多顿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你要气死你娘啊你!”
“好了好了。”马大余忙过来护着小女儿,“就喝了那小半碗冰酥酪而已,也是天气热她还闷着,等会好好吃药就是了,灵均你乖乖的,有客人在呢。”
宋灵均看他们两个一个喝茶,一个偷偷给自己扮鬼脸,说道:“他俩是我的朋友,爹娘你们不必那么拘束。”
怎么能不拘束,一个王爷一个侯爷呢!
马大余疯狂给宋灵均使眼色,他这当爹的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知府了,哪里接待过这样的大人物。他一个只会酿酒做生意的粗人,又对京城或各方面局势不理解,偏偏这两个大人物年纪还不大,他这话题除了日常问候也不知道从哪儿开启啊!这一句话不说的可失礼数了!
宋灵均接收住她爹的眼色,转头问霍明赫和唐君乐:“来看病人,带礼物了么?”
马大余和庄娘子都是疯狂咳嗽:“咳咳咳咳灵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