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清瑶捧着汤碗上来,递了熏香过的帕子给宋灵均擦薄汗,看着宴席里头妇人们忙乱,早有预料道:“姑娘,你又调皮了。”
“她那个儿子,一年四季都在流鼻涕,就没人带他去看看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么?”
“好姑娘,嘴不要那么损,快把汤喝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话说这是什么汤?”
“桂花做的甜汤,喝了口齿生香,有散酒气的作用。”汤清瑶阴恻恻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姑娘你愿意到宴席上去走动,就是想偷偷蹭几口酒水,刚刚也偷喝了好几杯对吧?”
宋灵均卖乖一笑:“好清瑶,那杯子小的,也就那三口,难为你想着给我做甜汤,我喝我喝。”
汤清瑶烦恼道:“要是给婶子知道,肯定要生气的。你要是实在馋酒味,我给你做甜酒蛋嘛,好歹也算是补气血的吃食。”
“不要,那是人家坐月子吃的东西。”宋灵均将桂花甜汤一饮而尽,吐了舌头道。
“就姑娘挑剔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汤清瑶收了碗,又捏着帕子给她按了按嘴角,“今晚酒席怕是要晚散了,姑娘可以晚些睡,现在要做什么呢?练字写信,还是去看书画画?如今姑娘画画越发好了,咱们要不画月亮去?”
“嗯”宋灵均坐到秋千上晃了晃,打发时间的东西就那些,早就腻了。
一时间也觉得有些无聊,今晚多云,月色也一般,她观赏一会也看不出什么乐趣来,正要准备回房时,听到不远处廊下角落的花丛中,有踩断花枝的轻微脆裂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