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二娘。”
马锋和马四顺最会活跃气氛,欢呼一声,又去拉何旺远,一群人开开心心地出门去。
庄娘子瞅了两眼走到门槛处蹲着的肥猫,又听见隔壁院子还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拉着庄大姨好奇道:“怎么之前也没听你说过,旺远房里有人啊?是你还是姐夫安排的?”
“哪能啊!旺远正是需要上进的时候,我可不会安排这种人在他身边不得安生。”
庄大姨脸色愤愤道:“也不是你姐夫,是一个亲戚伯父,说什么旺远也大了,在外做生意身边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怎么行,在酒桌上硬是塞过来的!压根儿送不回去!我原本是扣在身边管着的,谁知道旺远有一次出外赴宴喝醉,这丫头瞅准机会就爬了床!”
庄娘子捂着嘴巴道:“就给她成了?”
“成不成的,都躺一张床上了,我还能怎么办!”
庄大姨越说越气,甩了帕子扔在桌上:“亲戚伯父塞来的人,看在他的面子上,只能这样了!我便让人灌了药,安排在旺远房里伺候。此次跟来横州,也是那蹄子在家成天哭闹,旺远没办法才带上。”
庄娘子按住姐姐的手臂,有些担心:“我刚看旺远的样子,对这种事还是脸皮薄嫩,窘得都不敢看人了,在屋里肯定给她哄得团团转。姐你还是得看紧一些,若是个好的,懂得规劝旺远的,好吃好喝待着就是了,若是个不懂事的,可别让她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来。”
大姐夫通房妾室一概没有,也就是旺远年轻,被黏住了。何家并不是不容人,但必须得是个良人才行,何家就指着旺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