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缓和过来,僵硬的手指也恢复了温度,神色依旧倔强坚强,就跟她们当时在茶馆时第一次遇见那般,只是她现在看起来支离破碎,像是将眼泪都流干了。
宋灵均抱着膝盖坐在她对面宽凳上,问道:“那些被拐的孩子都是你的家人?”
“一个村里的,都是沾亲带故的。”蓝白姑娘握着茶杯,汲取着杯面传来的那丝丝温度,“我只有一个亲弟弟就是挟持你上船首,中箭的那个。”
“他伤怎么样了?”
马毅出门时,闻言朝宋灵均轻轻摇了摇头,面色不忍。
“他没挺过来?”
“身上箭伤严重,他还碰了头,勉强止住血也没用,后面迷糊了,就只剩下一口气留到了今天。”
蓝白姑娘狠狠吸了一口气,声线颤抖不止,她大概已经狠狠哭过,此时居然控制住涌出来的眼泪:“好歹我见上了最后一面,又亲手埋了他爹娘泉下有知,我至少也能交代了。”
父母早已不在,唯一的弟弟就这样逝去,徒留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