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芳差点将针捏飞出去,忙收了针线又差点扎到自己,手忙脚乱道:“美音姐,你突然说什么呢”

“就咱姐妹俩,说点悄悄话怎么了。”何美音将马二芳拉回来,头对头的说话,“我就好奇,大家心里头对男人的标准其实都不一样,都有各自的喜好厌恶,但偏偏又不能只按着自己想的来选。我想着若是我认识你喜欢的类型,以后方便给你介绍呀。”

“这怎么越说越没边了”马二芳的脸微微有点红了,“我、我也还没到能议亲的年纪。”

“没到也不要紧,总有喜欢的类型吧?例如像阿毅弟弟这种读书好的,将来能考取功名的,或是像我哥哥这种常在外做生意,性子热情周到的,还有是那种性子安静不多话,以及练武之人孔武有力的”

马二芳听来听去也没听出个心动的方向类型来,她以往那颗少女心也是曾经萌动过的,但换来却是欺骗以及性命之忧,因此算是对男人暂时歇了心思,也还未到年纪再去想象更多,因此越听越茫然,见何美音越提越多,忙打岔道:“美音姐怎么不问灵均那个人小鬼大的,以后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两人同时回头看向眯着眼睛半睡半醒的宋灵均,在她们两个的注视下,宋灵均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伸手将怀里肥猫掀到何美音与马二芳头上去,面无表情道:“我喜欢我睡觉时不在身边叽叽喳喳的那种人。”

只剩下何美音与马二芳被炸毛的肥猫挠得四处跑跳尖叫。

到了晚上,众人准备用饭之时,与何旺远一起出门了解横州生意的马大余冒着夜色回来,还带回来了一个人。

“灵均,有位姑娘说要见你,她能说出你的名字,说曾经在端州齐家做过事。”

马大余说着让开身体,门口灯笼微弱的烛光下,只见一名身穿粗布的高个姑娘静静站在门口,好似一座硬邦邦的人形雕塑。

她胸口的衣物已经被土染得一片脏乱,头发湿透垂乱,面上一片倔强之色,死死咬住的嘴唇正冒着丝丝血色,眼中有泪水微微闪动,她瞪大眼睛,强撑着不让泪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