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均嚣张道:“在我身上吃瘪的人可以不少,老太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你父母到底是怎么养育你的?”齐老太太奇怪道,“你父亲是做什么的?你母亲平日里又教你什么?”
“我娘只是个普通的娘子,在家管我们兄弟姐妹吃喝来着。我爹也只是开酒馆做生意的。”
说到此处,宋灵均转了转眼珠子,狡黠道:“老太太,我家的事你也得好好放在心里。我爹酿的春米酒,可是永平镇一绝,能不能靠此发财,也就看您出不出力了。”
第50章 她高高兴兴地将油纸剥了,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口
何洪如惊弓之鸟,他今日拒绝了几场酒席,安排好布行以及前往横州的一切琐事之后,得知女儿和外甥女来齐家做客,便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接人,他现在心情不稳定,看谁都觉得是要祸害他女儿。
告别齐家,宋灵均坐在马车里翻开簪花小楷的字帖,对何洪说道:“大姨夫,我刚说服齐老太太帮忙,到时赵家有什么行动,老太太不会坐视不管,你们做好联系,再稳定好外面的局势便可。”
毕竟到底是后院里隐瞒的龌龊事,有齐老太太这样熟知后院的人帮助自然更好,只是何洪奇道:“小灵均,你是怎么说服齐老太太的?”
“嗯,我们忘年交,谈得来而已。”宋灵均懒得解释,将自己被溅上血滴的发带扒拉到身后去,随口胡诌一个,“你看,齐老太太这不就给了我字帖。”
“可不就是忘年交,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齐老太太送这么多东西呢,果然还是得我们灵均,才这么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