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芊?没听过。”何洪琢磨道,“没有姓氏,也像是个丫头名字。”

“没错,她就是赵家嫡幼子,赵彦志房里的丫头。”

众人都是一愣,何洪忙道:“他房里的丫头?怎么会来你这里?是来打掉胎儿的?”

赵家只说小儿子有两个跟随已久的通房,最是稳妥安静,更不会赶在正室面前有孩子,这个可芊又是哪儿来的?

“能来我这里的,也只有这个目的。”徐夫人微微苦笑,“她是赵彦志房里最早的丫头,一共来我这里三次,且都是身怀四五月的大月份了,很奇怪是吧?像赵家那样的人家,就算不想赶在嫡子面前有庶子,赏下避孕汤就是了,但赵家却允许她多次怀上,但又多次不允许她生下,还一直等到孩子在腹中大了才做决定。”

“这、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原因是为何?”

这下连何洪都想不明白,说着赶忙回头一看,果然见女儿听着脸色发白,忙揽她到怀里来。

“这不是在摧残人吗?这么几遭下来,身体还能好吗?”庄大姨听着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

“是前头的孩子总是胎死腹中,或者孩子生下来,身体有恙不健全?”只见宋灵均把玩着她娘的簪子,嘴里脆生生道,“不然为何允许怀上,又要等大月份,最后又不让生,可见是腹中胎儿屡次不好,发现不好了就立刻不要。”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何美音的脸色越来越白。

“你、你这!”庄娘子根本来不及捂住女儿的嘴,瞠目结舌道,“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东西!快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