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被宋灵均哄得眉开眼笑,他主动抹了一半的银钱,将盒子递给还未他腰间高的女孩儿,笑道:“就冲你这几句好听话,我今儿也算是有件高兴事了。小小年纪便这般好口舌,你家里也是做生意的不成?”

“我爹爹是开酒馆的,您若是喜欢喝酒,我回去让他给您留最好的春米酒。”

“那敢情好,我就好那一口。话说我这有新研制的新糕点,里头是混了酒的,你小孩子吃不得,回去给你父母尝个新鲜。”

“多谢店家。请问店家,您知道何氏布行吗?”

“知道,城里他们家有几家分店呢,也算小有名气。”

“那最近他们家生意如何呀?可有出过什么事吗?”

“生意也就那样吧,虽然开春后普遍生意会好一些,但城里可不缺这些个卖布料的店,总得有特色才能博名头出来。”店家摸了摸下巴,“不过这几日商会喝酒,听说何老板要给女儿议亲来着,找了门极好的亲事,止不住的炫耀呢。”

“亲事?”在马车上的庄娘子听着一愣,“是说美音吗?那孩子已经到了议亲年纪了吗?”

说着她算了算,突然发现外甥女今年已经是十四岁了。

“难不成大姐叫我过来出主意便是因为这事?虽说十四岁是能议亲了,等十五那年及笈后再成婚就是。但家里统共就这么一个女孩子,定然是要多留两年在身边的,何况你旺远大表哥也还没议亲,怎么突然就这么着急了。”

“那店家说是大姨夫定下的,大姨又叫你来出主意,定是与大姨夫意见不合呗。”宋灵均咔吱咔吱地啃着糕点,“说不定就是大姨夫要嫁表姐,大姨不肯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