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还有几家人也商量着,都想着出去喘口气,我觉得去躲躲也是好的,这种情况下酒馆也没生意,若碰上他们还得伺候酒水饭食,一分都收不回来。”

“那便去吧,我明天就去找嫂子商量商量该带些什么过去。”庄娘子说着急匆匆地回屋去收拾包袱。

宋灵均问道:“爹,他们怎么能那么笃定要抓的人还没逃出去?就盯着咱们这儿不放。”

“我也好奇,但只问了个大概,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信物在追逃过程中掉在这附近了,那逃兵没有信物不敢走,不然也是徒劳无功。”

宋灵均点点头没有多问,现在她无法出门,明天又要赶去别处,只能祈祷他们两个自己珍重了,幸好当时她送了一袋米过去,就算他们继续躲在那里,也能再撑一段时间。

第二日,收拾好包袱,马大余和罗伯父决定趁着下午日光最盛的时候出发,两家各有一辆马车,挤满孩子和行李正正好。

两位一家之主在出发前商量着路上的行程,庄娘子和罗伯母皆是惶惶不安,几个小的孩子在家闷了几日,为能出门而开心不已,聚在一起玩耍,没一会又演变成哭闹打架,还没出发就没个消停。

马大余和罗伯父很是公平地各赏自家孩子两个巴掌,嗷嗷大哭中只有宋灵均趴在车窗上,百般无聊地等待出发。

如马大余所说,准备出镇去躲躲的不止他们两家,一路上马车多了不少,没有马车的也背着包袱拖家带口的打算躲出去,不时听到有人议论说他们所在的端州地界也要打仗,随着民众的忧心和夸大其词,事情越演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