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官兵一日日的待下去并不可取,果然便露出这样险恶不堪的面容来。
是不是得找时间去看看他们两个?问问到底是个什么主意。
一家几口都待在屋子里静静等待马大余回来,庄娘子心神不宁,坐立不安,怕引得孩子害怕,便拿了针线活来做,勉强镇定心神,而马二芳就坐在一旁默默盯着看。
马毅觉着自己身为长子,责任重大,父亲不在家就该由他撑着,便时不时到门边听听外边的情况如何,马锋和马四顺跟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捣乱居多。
宋灵均则躺在榻上把玩着那个铁片铃铛,刚被马二芳打击太过,她实在是不想练字了。
“你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铁片铃铛啊?”庄娘子看了一眼,实在是不明白女儿的品味,“又脏又割手的,给你换个羽毛小风铃在那多好看啊。”
这铁片铃铛宋灵均买来后就挂在自己屋子里的窗户上,随风偶尔会发出一点清脆声响,庄娘子见到了有些嫌弃,又觉得女儿难得对这些小玩意感兴趣,特地去买了漂亮的羽毛风铃给她换上,宋灵均反而兴致缺缺。
宋灵均也没解释,她就喜欢这种未经雕琢,粗糙又朴素的小东西,让她想起来前世给自己做的那几个小破烂玩具。
蜡烛又换了两支,庄娘子哄睡了马锋和马四顺时,马大余终于回来了,马毅连忙去开门,马二芳也赶紧给自己爹送上热茶水,宋灵均钻到马大余怀里坐下,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马大余喝了两口热茶,揽着小女儿叹气道:“我们几个敬了几轮酒,说尽了好话,那些人才肯把小华放走,幸好没有出事。”
“小华姑娘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