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小也算是个体罚了,宋灵均倒是无所谓,站就站呗,前世里在孤儿院里最普遍的惩罚就是罚站,她早就习惯了。
见宋灵均眼也不眨的站过去,庄娘子也不知此次是否能挫挫她的锐气,有心再管教,但话当面说出来不能收回,何况她还在生气,便转身气呼呼地进了屋里。
“哎娘子,这大过年的,这样罚孩子多不好啊你消消气吧!”马大余忙跟进去,却是被庄娘子一个枕头砸出来,他抱着枕头也是没想到今天自家娘子的气性这么大,早知道就和小女儿商量好说词,也免得这样一遭。
“就该让她吃吃教训!她哄得了我自然也哄得了你们,若不让她收敛改正些,咱们家以后就没个能压得住她的人!”
那厢的夫妻正在为小女儿的教育问题各执一词,这边几个哥姐都看着站在墙角里一动不动的妹妹。
马二芳率先开口道:“真稀奇,你也有这样的时候。”
马毅蹲下来撑着下巴:“看来灵均还是有点怕二娘的。”
宋灵均龇牙不爽:“谁怕她了,我只是懒得跟她吵架而已。”
“得了吧,你要是真不服气,早就翻脸跑了。”马二芳也蹲下来看她,“你之前不愿意跟二娘过来,不还藏到山里去了。你现在肯在这站着,说明你还是有几分心虚知错的。”
“知不知错没看出来,反正她是在意二娘的。”马毅笑道,“就是还没拐过这个弯,丢下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