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没常识,也知道是分开吃的!”木勺深感受辱,大叫道。
“哦,那就好。”
少年接过碗,嗅到碗中散发出来的那股极重的药味,他微微拧眉:“好重的麻黄。”
“你还闻得出来啊。”宋灵均撑着下巴,看他有些警惕便解释道,“穷苦人家不比你们有钱人,生病了还能温和用药精心调养,基本上都是一副猛药下去看能不能救回来,好了自然最好,不好了也别浪费人力物力,就是如此定生死。别闻了,喝了吧。”
少年闻言,仰头一饮而尽。
“你们这样,未免有些太残忍了吧,说不定还能再救一救呢?”木勺蹲在一旁抱着膝盖,大眼睛里都是清澈的愚蠢与单纯。
宋灵均淡淡道:“拉长战线,穷苦人家耗不起。那些个药钱能给其他孩子们吃上饭,一个随时可能会死的病人,和嗷嗷待哺的其他孩子,你选谁?”
木勺一时被噎住,蹲在那半晌回不上来话。
“我还带了点肉干鱼干,混着米煮了,你俩也应该能填饱肚子。”宋灵均踢了踢木勺,示意他起来干活,“别蹲着了木勺,我教你怎么煮粥。”
木勺奋起反抗,大叫道:“谁叫木勺了,为什么叫我做木勺,我有名字的!我叫唐!君!乐!”
又一指那少年,神气十足道:“我哥叫霍!明!赫!怎么样?都是好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