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勺少年愣愣道:“你父亲过世了?所以你们才搬走吗?”
受伤少年按住他,看着宋灵均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待在这?”
这人反应真快,话不用说明白就知道你的用意,看着十多岁的年纪,却不是个简单少年郎。
宋灵均站起来将匕首收回怀里,指着旁边那小块空地对木勺说道:“屋子里有收起来的锅子,去拿出来,然后在这里支个火堆烧热水,上面的木板不用盖,让气透进来,不然会憋坏的。”
又对受伤那位说道:“你赶紧将伤口处的巾子都解开,那些虽都清洗过,但到底不好直接接触伤口,没得沾在一起发炎更加严重,先放着等我回来。”
“你愿意帮我们?”受伤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宋灵均当然不想,但此刻也没有更好的法子,更不想赶人去死,只能叉腰道:“你们死在这我麻烦更大,帮你们可以,你们好好待着,伤好些了就赶紧给我离开,听到没有?”
明明是小姑娘一个,说话又神气又嚣张,受伤少年立刻点头答应:“明白,多谢。”
宋灵均想起来什么,摸了摸身上的荷包,红包都分给她三哥四哥了,她身上的钱并不够买伤药,这身衣裙斗篷是庄娘子给她新做的,自然也不能拿去换。
说到衣服宋灵均将眼神缓缓放到木勺身上。
“你,把腰带解了给我,还有衣领袖子那些缝有金线金珠的地方,全都剪下来给我。”
木勺大惊失色,捂着胸口活像受惊的黄花大闺女:“为、为什么!”
“换钱去买药啊大哥。”
宋灵均抽出匕首抓住他的腰带,更像强抢民男的强盗:“果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公子哥,你们身上这金线金珠什么的,都够农村人一年的嚼用了,用来换东西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