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是什么意思?”宋灵均想起来那对夫妻夹枪带棒的拌嘴,以及被她狠狠踩了双腿肉的小儿子。
“就是扔下一纸休书,带着儿子连夜跑了。”
“还能这样?”
“反正人是追不回来,那婶子成天在家里哭得惊天动地,那屋子也不是他们家的,还被亲戚收走了,她无处可去,后面想学你娘一样改嫁,可她又不像你娘那般,长得不好看人也不好,媒婆都不乐意给她介绍。最后没办法,跟了村里那个光混老酒鬼混口饭吃,两人天天打架斗殴,扯头发撕衣服,又哭又闹的,浑身是伤,就没见个好处。”
那光混老酒鬼曾经来骚扰过庄娘子,是个嗜酒如命,奸懒馋滑的恶徒,他惦记貌美无人护的庄娘子,白天骚扰夜里爬墙,扰得庄娘子那段时日如同惊弓之鸟,夜夜瞪着一双眼睛不得安睡,最后还是从后山赶回来的宋灵均用烧火棍差点刺伤他的眼睛,才灰溜溜地跑走,不敢再来。
现在若在庄娘子面前提起这人,庄娘子依旧还会打寒颤。
这两人的结果听起来真是大快人心,回去要跟她娘好好说道说道。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老张头的大孙子越讲越来劲了,“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
宋灵均心想村里八卦就是多,兴致勃勃道:“快说快说。”
“你家闹鬼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