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当初如此意气风发的一个人,没过几年却成了这样一块硬邦邦冷冰冰的石块。
马大余叮嘱道:“灵均,往后几年爹还会再带你来祭拜你父亲,你可得把路记好了,更要好好记着你父亲,知道吗?”
“知道了。”宋灵均拍拍手,开始攀上他爹厚实的背,“我爹叫马大余,我父亲叫宋澈,我都记得的,长大也不会忘。”
马大余笑着背起她,等火盆里的火星子熄灭了,才着手收拾准备回去。
众人都是步行而来,见边上有马车,便知道是外村人来祭拜扫墓,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开始打量。
他们都不认识马大余,正交头接耳的议论时,有个妇人哎的一声,指着被马大余背上的宋灵均惊讶道:“那、那不是那个死了的宋举人的女儿嘛!哎哟,真是大变样了!瞧现在水灵的!”
“谁?哪个宋举人?”
“瞧你这记性,就是后山边上那一家,病了好几年,去年死了的那个!哎呀,他家娘子我记得姓庄,你们之前老私下议论的那貌美寡妇!去年改嫁到永平镇的那个!”
“哦哦!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她是有一个跟冻猫子似的女儿,打架却是忒猛了,把我小儿子打得哇哇叫,现在却是认不出来了,不过还有她娘几分样子。”
“别惦记人家娘啦,去年人死了就改嫁,还是嫁到镇上做生意的好人家。我说这么快呢,定是前边一早就谈下的姘头,就等着丈夫病死好脱离苦海,啧,真是不知廉耻!”
“也不晓得她这新男人知不知道她在村里那些个传言风声,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