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前世的习惯,她正愁着找不到利器防身呢,这就送上门来的哪能不收。
这大伯父看起来固执又沉默寡言的,没想到一出手就是考虑全面。
晚上宋灵均特地跑去厨房用酒水泡了泡匕首,接着仔细擦干净,潇洒的挂到腰带上去,但这把匕首是有点份量的,腰带一时挂不住,宋灵均只好将它收进怀里。
屋里庄娘子正在铺新的床单被褥,旁边正是她自己的枕头,宋灵均想起刚刚路过正屋时马大余那惆怅的背影,说道:“我已经好多了,你不用陪我睡。”
“不行,我怕你睡熟了将纱布扯下来。”
“我睡相才没那么差呢。”宋灵均蹬着小短腿爬上床榻,“你是还生爹的气,暂时不想跟他躺一块吧。”
“倒不是生他的气,只是他事情还没完成,我不去打扰他,免得他想多。”庄娘子将女儿拖进被子里,“你祖母说了,事情得有始有终,不然过后又变成一笔糊涂账。”
“是指爹还没有正式与二姐谈过话是吗?”
庄娘子半躺下来,轻轻给女儿拍胸口,眉目里还留有忧心,她说道:“且不说别的,家里男人那么多,二芳自小更是长在男人堆里,却还是轻而易举的给男人哄骗走了,你说这问题能不大吗?你爹对二芳的教育本来就有些问题。”
宋灵均想想也是,马大余虽算不上溺爱,但出于愧疚,对唯一的亲生女儿有求必应,放任居多,在有关于马二芳的很多问题上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不闹大便是随她去。
虽然是真心对待她们母女俩,但与此同时他会觉得更加愧对马二芳,因此更加想要补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