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芳,爹求你你好好想想,想想那林先生能带你妹妹去哪里。”马大余抓着马二芳的肩膀,死死地压住喉咙里的颤抖以免吓到女儿。

马二芳满脸眼泪,只勉强磕磕巴巴道:“没、没有就只有这儿,我跟着来的地方只有这”

马大余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道:“你怎么会做下这种事情,你怎么就能被这样哄骗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死死的抓住马二芳的肩膀,剧痛之下马二芳流着眼泪不敢说一句话,哪怕她爹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爹,爹!”马毅冲上来夺过妹妹,将她护在身后拼命劝阻道,“先别怪二芳,先别怪她!咱们最要紧的是找到妹妹!二娘快不行了!”

远处的庄娘子摇摇欲坠,要不是有人撑着早就软倒在地。

灵均就是庄娘子的命!若她真有什么不测,庄娘子也不可能活着了。

这个好不容易才圆满起来的家,难道就要这样马大余死死咬着牙齿,心里不停往下坠落,他举目四处遥望,平远的跑马地上空空如也,再怎么看都没有灵均小小的身影,那个坐在自己的肩膀上喂自己吃鱿鱼块的小女儿,古灵精怪的与自己斗嘴的小女儿。

难道他们父女俩的缘分就如此短暂吗?

远处突然有人传来喊叫,夹杂着马四顺清脆容易辨认的童声,马毅心里一惊,四弟不是托给邻居家照顾吗?肯定是偷偷跟来的!

有人举着火把奔跑而来,嘴里喊道:“找到了找到了!你家三儿四儿发现的,被藏在那木屋稻草堆里面!那个畜生也在,被灵均给捅伤了,赶紧去把大夫找来,别那么容易让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