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没挑到喜欢的,回家路上就算穿着夹棉褂子也觉得冷。”
宋灵均点点头没再多问,擦完雪花膏正准备回自己屋子,马大余刚好睡了一轮起来,迷着眼睛四处找水喝,庄娘子赶忙给他倒了一杯,仓促间马大余不小心倒了自己一身,他喝完就睡,剩下庄娘子气得插腰瞪眼,这大晚上的还要收拾这烂摊子。
宋灵均看得无语,心想是她的话早就把这男人给掀翻到地上去,真是活了两辈子也不适合跟男人一块相处。
睡前去趟茅厕,宋灵均洗完手出来发现马二芳屋里难得早早熄灯,很是安静,但门却留了一条小缝,她想着风会灌进去,便顺手将门关上,木门发出吱呀一声。
而夜里宋灵均就被这声吱呀再次惊醒。
因着前世的习惯,她睡觉时总是留了几分敏感,被惊醒时还以为自己梦游了,怎么会站在马二芳门前关两次门。
她爬起来到床头桌子上找水喝,庄娘子睡前总会留一杯滚烫的水在她床边,半夜起床口渴时喝着正好。
她正咕噜咕噜的灌着水,突然听见木门再次吱呀一声,接着传来轻轻的,但细细密密的脚步声,听着声音不像是有人起夜往茅厕里去,倒像是往大门边去。
她心下奇怪,难道是马大余或者庄娘子起来检查大门有没有锁好吗?
刚躺回温暖的被窝里,宋灵均接着就听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好像是有人扔了什么东西出去?
她一下子便爬起身来,难道是家里进贼了?!
整个家里的贵重物品大约都在主屋里头,但她听着声音不像是从主屋里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