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说她的灵根在修为上很难成大器,但没说她在其它的天赋上面一事无成啊。
世上无难事,只有内卷人。
杜潇潇凝神静气,回忆了一遍符纸的走向,这才下笔。
灵力灌注在狼毫笔上面,线条水到渠成一般粗细均匀的游走在符纸上,不过眨眼间,她的手上就多出了一张,嗯,说错了,是一撮灰。
笔落的时候没控制住,一兴奋,符纸就自燃了。
“嗐,果然是不能激动,这毛病得改改。”杜潇潇吹了吹遮住眼睛的刘海,起势打算再画一张。
已经找到一点感觉了,下一张肯定能成功!
秉承着这个思想,她又失败了三次 。
她一脸颓废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灰。
到底是差了点什么呢?
不如,问下师兄?
转而她就拿起玉简,刚想注入灵力发起通讯,这下却被人在后面缠住了脖子。
“额。”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感觉快要逝世了。
“大侠,饶命!”她艰难地在牙齿缝里面挤出几个字,窒息的感觉提醒她,再不求饶就真的要死。
力道有所松动,杜潇潇大口喘着气。
“不要声张,饶你一命。”低沉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从后脑勺的方向传过来。
杜潇潇赶紧点头。
“大侠有事好说,我不声张。”真的会谢,今天是他这一生里面感觉自己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上一世熬夜猝死的不算!
脖子上面的力道松了,连金丹的禁制都给无视了,想必来人实力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