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歌不禁冷笑。
是啊。
好一个秦家未来的继承人。
如果她嫁入秦家,往后,这江家势必会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粘着自己,怎么拽都拽不掉!
尤其是那个叫白语棠的女人!
害的她妈妈抑郁症自杀不说!还想让她为了所谓的家族放弃自由!
做梦!
江绾歌毫不犹豫的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地朝地上用力一摔。
顿时,破碎的玻璃四分五裂。
甚至有几块玻璃碎片,飞溅划过江绾歌的胳膊和因为穿着裙子而暴露在外的小腿。
被碎片飞溅受伤的,不止是江绾歌,还有距离最近的白语棠。
“啊——”
相对于白语棠被划伤的惊叫,江绾歌仿佛没有痛觉一般,十分淡定的看着自己这个养育她二十多年的父亲:“看来,我和你们江家的三观不一致。我告诉你们,我江绾歌就是个没道德的人,所以,你们也休想道德绑架我。”
懒得再同这群傻逼沟通,江绾歌直接上楼,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自己的东西。
当她下楼时,只见江家的家庭医生刚给白语棠那个女人包扎完伤口。
“就那么点小伤,都要兴师动众的包扎,啧啧啧,白阿姨还真是金贵。是不是医生再晚来一会,你这伤口都结痂了吧。”
“江绾歌!你怎么和你阿姨说话的!”江父厉声呵斥着,随后看到江绾歌手里拎着的行李箱眉头紧蹙:“你拎着箱子干什么去!怎么!你要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江绾歌猛地回头,恰好看到白语棠那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得意嘴脸。
见人看过来,连忙假情假意的劝说着:“冲哥,你别生气。”
江绾歌目光幽深的盯着白语棠,挑衅般语气回答着刚才父亲的呵斥。
“你放心,我才没那么傻的离家出走。我要是走了,家里的东西不都归白语棠和她那个女儿了。”江绾歌挑眉继续道:“属于我的东西谁也拿不走,也别想拿。而且,是一分也拿不走!”
最后一句话,江绾歌是冲着白语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