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隐眉眼弯了弯,笑呵呵道:“鱼鱼,谢谢你!

不过我没事,只是一场误会而已,是狗仔和营销号误导大众。

我和杭梨好好着呢。”

“真的?”余驰怀疑道:“你你没有在骗我?确定没说谎?你自己别硬撑着,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别让我担心,好吗?”

盛砚隐叹了口气,拿着手机照了照办公室的布局,解释道:“放心吧,我现在正在阿梨的办公室里呢。

阿梨那么喜欢我,怎么可能会出轨啊?!你真的多意了!”

“那杭梨呢?我怎么没见她?!”

“她去开会了!”盛砚隐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说着,“鱼鱼,你真的多虑了。阿梨不可能背叛我的。”

在盛砚隐的再三解释下,余驰终于相信了他的话,“砚隐,你知道那男人是谁吗?明知道杭梨是有家室的人,偏偏还要往上凑?杭梨也是的,跟那人离那么近干嘛啊?”

“阿梨有自己的想法,”

他总不能说,杭梨是害怕自己消失,所以才慌乱的没有分寸。

此话一出,余驰一脸无奈的望着盛砚隐,嘴角一抽,道:“盛砚隐!你是不是恋爱脑啊?我有时觉得,杭梨要是不喜欢你,迟早把你骗的什么都不剩。

都这样了,你还为她开脱呢?你可真是一个‘好’夫郎。”

最后一句话中,余驰的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

盛砚隐脸颊通红,小声咕哝道:“我我又没说错。

别说骗了,阿梨想要的,只要我有,我一定会双手捧到对方面前。”

余驰一只手抵在额头上,直呼道:“没救了!没救了!你真是没救了!放弃治疗吧。